“你那套系统烂透了。”
他们为了“金拉米”纸牌游戏的规则争论不休。他们还讨论起最后一块鸡胸肉该怎么处理——是现在就烤了吃,还是留着以备“临终最后一餐”之需。他们听着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以及窗外呼啸的风声。
随着傍晚渐深,暮色在漫天大雪的笼罩下提前降临,小屋里也变得愈发寒冷。壁炉里那点微弱的火光虽然在顽强抵抗,却终究挡不住那股不断侵袭而来的寒意。
亚历山大打了个寒颤,将羊毛毯子紧紧裹在肩头。
“早就跟你说过了吧,”坐在地板上的凯登说道。他正读着一本从书架上翻出来的、书页已有些水渍的平装书,“抱在一起取暖,这是生存准则。”
“你分明就是借着世界末日的名义,想趁机占我便宜。”“世界末日还没开始呢。这不过是一场天气事件。至于我刚才的‘动手动脚’——那可不需要什么借口,多谢了。”他合上书,正色道,“说真的,你还在恢复期,失温可是实实在在的风险——对我来说也一样。我们得共享体温,这可是科学。”
亚历山大看着他,半张脸隐在阴影里,火光在他眼中跳动。“好吧。但不许乱来。”
“我做的事儿向来都挺‘有趣’的。”凯登站起身,关节发出抗议的声响。他走到沙发另一头,“往那边挪挪,发着烧的‘小萝卜头’。给你专属的‘人体暖炉’腾个地儿。”
亚历山大无奈地叹了口气,往旁边挪了挪。凯登在他身边坐下,随即把腿一抬,舒展开身子,两人并排躺在了沙发上——这沙发宽度刚好够容纳他们。他拉过毯子,将两人都裹了进去。
氛围瞬间变了。那种嬉闹斗嘴的轻松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亲密的现实:两个高大的身躯紧紧贴在一起,挤在狭窄的空间里。亚历山大平躺着,凯登侧身面向他,一只手臂搭在亚历山大的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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