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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不再是你的‘病人’了。”

        “你的大腿可不这么说,我那负伤的战士。”凯登从台面旁直起身子,“既然要精打细算,那就这么定吧:你负责待在沙发上。我去生火——生一团小小的、吝啬的、绝对跟浪漫沾不上边的火。”

        “我可以帮忙。”

        “你最好的帮忙方式,就是别把伤口缝线扯开了,免得我得用缝衣针和鱼线给你做‘战地手术’。坐好。”

        亚历山大翻了个白眼,倒也没反驳。他挪向沙发,动作透着一股年迈君主般小心翼翼的尊严感,缓缓坐进软垫里。凯登在壁炉旁忙碌起来,摆弄引火物的动作熟练利落。火苗燃起,在昏暗的房间里绽放出一团微小而明亮的光与热。

        他站起身,拍了拍牛仔裤上的灰。“瞧,这就是我们那微小而充满隐喻的希望。”

        “真寒碜,”亚历山大说着,伸展了一下双腿,“我见过的营火可比这壮观多了。”

        “这叫‘经济实惠’。待会儿咱们就抱在一起取暖吧,就像那些走投无路的北极探险家一样。”

        “你这是承诺,还是威胁?”

        “两者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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