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斯?”凯登放下书,“你这是……回到人间了?”
又是一声呻吟。亚历山大试图用手肘撑起身体,却又立刻倒了回去,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我的脑袋……就像装满了湿砾石,疼得突突直跳。”
“那是威士忌给你的‘临别之吻’。”凯登站起身,膝盖发出“咔吧”的脆响,“渴吗?我这儿有水……”
他话音戛然而止。即便隔着房间,他也看得清清楚楚——那潮红的肤色,以及亚历山大裸露的后背和肩膀上泛着的一层汗光。
凯登三步并作两步跨过房间,在床边坐下,将手背贴上亚历山大的额头。
烫得像火炉一样。
“噢,你在开什么玩笑?”凯登低声咒骂道。
亚历山大睁开双眼。他的目光有些涣散,原本明亮的蓝色变得黯淡,却又因高烧而透着一种病态的灼热。“怎么了?”
“你烧得厉害,你这个荒唐的家伙。”凯登的手滑向他的脸颊和脖颈,滚烫的热度无处不在。“也是,光是酗酒和用美工刀折腾自己还不够,你的免疫系统这是要搞一场该死的‘政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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