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是我的病人。而我的病人呢，就该乖乖坐好，漂漂亮亮的。”凯登抓起威士忌酒瓶和美工刀。他动作利落而带着怒气，将酒瓶扔进了回收箱，又把美工刀藏进了厨房高处的柜子里。
他走到冰箱前，找出一锅炖辣椒，舀了满满一大碗。他默默地加热着，背对着客厅。这种平凡的居家日常，成了他抵御内心那股如狂风般呼啸的焦虑的屏障。
热好后，他端着碗和勺子走到沙发旁，在亚历山大身边坐下，两人紧紧挨在一起。“吃吧。”
“我不饿。”
“还是吃点。你身体里现在全是毒素，你需要点真正能填肚子的东西。”
亚历山大叹了口气，接过碗，动作缓慢而机械地吃了起来。凯登注视着他，早已忘了自己也还饿着。他看着亚历山大吞咽时喉咙处清晰的线条，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的阴影。
吃了两口，亚历山大开口道：“对不起。”
“别这么说。”
“我是真的抱歉。我打破了规矩——我们定下的规矩。那条‘绝不自毁’的规矩。这可是条很重要的规矩。”
凯登在毯子下握住亚历山大的手，十指相扣。“我们还有另一条规矩：‘当内心喧嚣难耐时，来找我’。你把这条也打破了。至于另一条……我们会一起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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