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别想。”凯登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变得凌厉。“没门儿,亚历克斯。看着我。看着我。”
亚历山大的下巴颤抖着。他看向凯登。
“我要清理这些伤口,”凯登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就坐在那儿,让我来处理。之后我们可以谈谈,或者不谈也行。但你绝不能独自面对这一切。听明白了吗?”
一滴泪水顺着亚历山大长满胡茬的脸颊滑落。他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凯登的动作专业、轻柔,且格外小心翼翼。他轻轻擦拭着干涸的血迹,看到某些伤口深得惊人,内心不禁一阵抽痛。他沉默地忙碌着,周围除了他自己的呼吸声,就只有擦碗布上偶尔滴落的水声。这种亲密感比任何性行为都更让人难以承受,比任何束缚都更显脆弱。眼前的亚历山大已支离破碎,而凯登正捧着这些碎片。
“为什么?”凯登终于问出了口,声音轻得如同呼吸。
亚历山大盯着那座熄灭的壁炉。“我脑子里的声音……变得太吵了。”
“什么声音变得太吵了?”“一切。你离开后的那种寂静。还有……那些绳索的记忆。皮鞭。那种彻底放下的感觉,多好啊。”他发出一声苦涩、哽咽的低吟。“紧接着,就是那种崩塌感。寂静又回来了,却变得更加可怕。它……充斥着过去的幽灵。我怎么也无法让它们闭嘴。威士忌只会让它们叫嚣得更响,却也让一切变得更加模糊。然后,那把刀就那么……静静地躺在那儿。在杂物抽屉里。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寂静。”
凯登咬紧了下颌。他清理完最后一道伤口,双手沾满了水,透着淡淡的粉色。他打开了消毒液。“会有点疼。”
“好。”亚历山大低声嘟囔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