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登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高烧未退,但剧烈的战栗已经消失了。“我知道。我想烧快退了。你全身都湿透了。”
亚历山大抬起手,动作笨拙而滚烫,触碰着凯登长满胡茬的脸颊。“你留下来了。”
“我还能去哪儿?”
“不知道。”他的拇指摩挲着凯登的颧骨,动作缓慢,带着因发烧而产生的恍惚感。“你身上……全是沙砾感。”
“这是‘车库风’。而你……浑身湿漉漉的。”
亚历山大的目光搜寻着凯登的脸,眼神虽无法聚焦,却异常专注。“你也钻进被子里来吧。一起……分享这股‘潮湿’。”
凯登呼吸一滞。这提议荒谬、病态,毫无逻辑可言,却又透着一种奇特而脆弱的亲密感。“我就待在这儿挺好。”
“不行。”亚历山大的手垂落下来,摸索着凯登T恤的下摆。“你穿得太多了。作为‘取暖器’来说,效率太低。”
“亚历山大,你现在烧到了华氏103度约39.4摄氏度。现在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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