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转。亚历山大发现自己仰卧在床上,凯登笼罩在他上方,而那处依然深深地埋在他的体内。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动,这种对局势掌控权的丧失,本该让人感到不安或突兀,但此刻,它却带来了一种解脱感——一种他此前从未意识到自己竟如此渴望的“臣服”。
“该我了,”凯登说道,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意味。
他没有抽离,而是直接动了起来。
如果说亚历山大之前的节奏是“索求”,那么凯登此刻的动作,便是“步步紧逼,绝不留情”。他深深地、强有力地撞击着,动作之猛烈,竟让床架都随之震颤,巨大的推力将亚历山大在床垫上不断向后顶去。他用一只前臂撑住身体,另一只手则托住了亚历山大的脸庞。
“看着我。”凯登命令道。亚历山大顺从地照做,瞬间沉溺在那双如风暴般灰暗的眼眸之中。
这次的感觉截然不同。这并非那种带有戏谑意味的掌控,而是一种原始、纯粹的渴求。凯登以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猛烈地贯穿着他,夺去了亚历山大肺部的所有空气。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种宣示,一份承诺;那是一场完美的碰撞,精准无误地冲击着他的前列腺。随着凯登每一次胯部的猛力挺进,一股尖锐而令人眩晕的快感瞬间贯穿了亚历山大的全身。
“你感觉……太棒了,”凯登低吼着,额头抵在了亚历山大的额头上,“紧紧地裹着我。我那完美又荒唐的小混蛋。”
亚历山大只能发出破碎而连绵的呻吟。他抬起双腿,紧紧缠住凯登的腰,脚后跟抵在对方的后腰处,将他向自己拉得更近,渴望着更深处的结合。他彻底任由凯登摆布,而这种状态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
原本因疲惫而稍显松弛的紧绷感,此刻再次收紧,比之前更加炽热、更加迫切。他正不可阻挡地冲向高潮的边缘,无力也无心去阻止。
“快了……我快到了……”他呜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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