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亚历山大牙齿打着颤,艰难地挤出一个词。
“废话。”
他们跌跌撞撞地沿着小径往回走,四肢冰冷潮湿,纠缠在一起。木屋的门不知何时关上了。凯登摸索着那道老旧的铁门闩——手指冻得几乎失去了知觉——好不容易才将门推开。两人跌进屋内,像一团瑟瑟发抖的躯体,瘫倒在编织地毯上。
“拿毯子,”凯登吩咐道,同时将亚历山大推向沙发,“我去生火。”
亚历山大点点头,摇摇晃晃地走向亚麻布柜,抱出一大摞厚实的羊毛毯。他瘫倒在皮沙发上,立刻抓起一条毯子裹住了肩膀。凯登跪在壁炉前,双手微微颤抖着,整理起昨晚剩下的一些引火物和木柴。他抓起火柴,划燃一根,凑向报纸。一簇小小的火苗燃起,舔舐着引火物,随后愈发旺盛。
他小心翼翼地添柴,轻轻吹着气,直到木柴开始发出噼啪声,燃起火来。一股真实而温暖的金黄色热浪从壁炉中散发出来。确认火势已稳,凯登才起身转过身去。
亚历山大已经掀开了毯子,正趴在沙发上,面向壁炉。摇曳的火光映照在他背部的曲线和脊椎的凹陷处;他苍白的皮肤上泛着湖水留下的水光,还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看起来就像个海难幸存者——一个非常有魅力的海难幸存者。
“你在往皮沙发上滴水呢。”凯登嗓音沙哑地说道。
“这是做旧款皮质,我这叫增添‘岁月韵味’。”亚历山大没有睁眼,“过来。你挡着热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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