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登发出一声带着几分表演成分的呻吟，重新动起手来。“你难道不觉得这很荒谬吗？”
“我只觉得现在很舒服。是你自己非要把事情搞得这么奇怪。”亚历山大重新躺好，语气中透着一丝戏谑的坏笑，“就把这当成是……身为丈夫的职责吧。”
“我的职责是别让你冻死在湖里。这分明是勒索。”
“这是‘心怀感激’——而且是付出了实际行动的那种。”
凯登顺从地照做，手上的动作变得舒缓而绵长。他实在太累了，提不起什么生理冲动，但这种亲密感——以及那种纯粹得近乎荒谬的信任——却让他感到一股暖意，比火堆带来的温度还要深入心底。亚历山大的肌肤在掌下柔软而温热，带着睡意。他的呼吸再次变得平稳，深长而规律。
好吧，凯登心想。现在该睡觉了。这次是真的要睡了。他的动作慢了下来，轻得几乎只是若有若无的触碰。
他清晰地捕捉到了亚历山大彻底沉入梦乡的那一刻——那种全身彻底放松、仿佛连骨头都融化了般的状态。一声轻柔的叹息从他心底深处溢出。
凯登笑了。他让手停了下来，却依然保持着原来的位置——就像一条有血有肉、会呼吸的毯子。这是一种宣示，也是一种慰藉。浓重而彻底的寂静笼罩了整个小屋。
他静静聆听，数着亚历山大的呼吸。一下，两下，十下，五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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