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动作一顿,勺子停在半空中。“可感觉上就是这样。”
“我知道。”凯登伸手抓了抓头发,“我只是想……帮你稳住自己。因为你当时看起来快要彻底崩塌了。一想到你会碎成一地,散落在我的车库里……”他摇了摇头,“这我可无法接受。”
亚历山大放下勺子,看向凯登——这一次,他是真的在注视对方。他注意到了凯登眼角淡淡的忧虑纹路,以及即便到了现在依然紧绷着的肩膀。那种玩世不恭的态度,其实也是一种伪装。他们俩在这方面,都笨拙得厉害。
“我讨厌这种脆弱的感觉。”亚历山大说道,语气简单而真诚。
凯登嘴角微微一勾。“我知道。你把它穿在身上,就像穿着一件苦行衣。但你甩不掉它,也甩不掉我——我注定会看到它。”他伸出手,拇指拂去亚历山大嘴角的一粒米粒。那触碰短暂而亲密。“所以你想怎么吼就怎么吼吧,我的小宝贝。我只会一直吻你,直到你忘记你为什么吼叫。”
亚历山大凝视着他。他心中的怒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加可怕的东西。某种温暖、广阔而又脆弱的东西。
“这就是你解决一切问题的办法?”他轻声问道,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凯登的笑容缓慢而狡黠,却又温柔得令人窒息。“对你来说?当然。”
他从柜台上起身,拿起自己的碗,靠在对面的柜台上开始吃。他们默默地吃着,但此刻的沉默却与以往不同。它充满张力,却并非冲突。
亚历山大吃完了碗里的食物。一股暖流涌入他空荡荡的胃里。他头痛欲裂的部位渐渐平息,只剩下一阵低沉的嗡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