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登吻住了他。这一次,是个深吻。他的舌尖探入其中,肆意掠夺、探索;亚历山大原本的抗议化作了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的身体彻底背叛了他,沉溺在这个吻中,手指深深陷入凯登紧实的背部肌肉里。
当两人分开时,都已呼吸急促。
“瞧?”凯登低声说道,额头抵着亚历山大的额头,“现在没那么生气了吧。”
“我正在……酝酿新的不满,”亚历山大喘着气说,大脑因为某种全新的原因而变得一片混沌,“你这招太卑鄙了。”
“但很有效。”凯登的手顺势下滑,隔着柔软的睡裤布料托住亚历山大的臀部,用力捏了一把,仿佛在欣赏什么珍宝。“顺便说一句,这风景依然美妙绝伦。哪怕你正怒目而视的时候也是一样。”
亚历山大试图瞪他一眼,却显得毫无威慑力。“粥要烧焦了。”“随它去吧。”凯登再次凑近,双唇擦过亚历山大的嘴角,“我现在有更好的用途。”
“你真是贪得无厌。”亚历山大嘟囔着,微微偏过头,好让凯登更方便动作。
“只对你这样,我亲爱的。”凯登沿着他的锁骨,缓慢而炽热地亲吻着,牙齿时不时轻轻刮过肌肤,“我那片‘心叶’啊——蔫头耷脑的,还挺会演。”
“我才没蔫。”亚历山大的反驳显得底气不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敏锐的感知——凯登触碰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微发烫。“我只是……在休养。”
“嗯,那就更努力地休养吧。”凯登的手探入他的T恤,沿着背脊向上游走;那粗糙而温热的掌心贴上亚历山大的皮肤,引得他猛地战栗了一下。“你身上还挺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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