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感觉就像是那样!”这句话几乎是从他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原始的痛楚,声音大得有些失控。“一直以来都是这种感觉!我本来有计划的,凯登。一个很好的计划……为了我们俩。结果我这具愚蠢又虚弱的身体……”
他没能把话说完。
凯登抬起手——不是为了打人,而是托住了他的下颌。拇指轻轻拂过亚历山大因发烧而泛红的颧骨。随后,凯登凑上前,吻了他。
那不是一个热烈的吻。它很轻柔,却又带着明确的意图。双唇紧紧相贴,瞬间夺走了亚历山大原本想要争辩的话语。
亚历山大浑身一僵。“唔——凯登,我正想……”
凯登又吻了他一下。这一吻没那么轻柔,反而多了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他的另一只手覆上亚历山大的髋部,将人稳稳地固定在原地。
“……骂你呢,你这混蛋,这可是正经事——”亚历山大趁着第二吻和第三吻之间的间隙,艰难地挤出这句话。
第三个吻持续得更久。凯登的唇温热柔软,尝起来还带着锅里姜片的味道。他微微向后退开一丁点距离,呼吸拂过亚历山大的唇瓣。“你确实很认真。而且,声音也很大。”
“那当然,我——”亚历山大刚开口,就被凯登用又一个吻堵了回去。这一次,他的舌尖沿着亚历山大的唇缝轻轻描摹,带着几分戏谑,湿润而充满暗示。
一股背叛理智的热流——与发烧毫无关系——在亚历山大小腹深处悄然升起。他抵着凯登的唇,发出一声懊恼的低吟:“唔——别这样。我在生气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