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也做不了什么。双腿仿佛不再属于自己，沉重得毫无知觉。他躺在那里，半眯着眼注视着凯登的面容。凯登眉头微蹙，神情专注，双唇轻轻抿起。他细致入微地擦拭着亚历山大的腹部、髋部和大腿内侧——这份专注与细心，与几分钟前那场疯狂而炽热的欢愉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如此专注于手头的事，全身心地投入其中。亚历山大的心在胸腔内沉沉地跳动了一下。这种事后静谧的照料，竟比刚才的性爱更让他感到一种脆弱——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彻底袒露了出来。
清理完正面后，凯登轻轻推了推他：“翻个身，亲爱的。侧过来。”
亚历山大顺从地照做，动作显得笨拙而绵软。他面向墙壁，身体微微蜷缩起来。凯登在他身后移动，床面随之微微下陷。那块温热的布再次出现，顺着他臀部的曲线擦拭，抹去了润滑剂，也清除了两人结合后留下的、那点黏腻的痕迹。凯登的动作坚定而又极其温柔，他清理得那样虔诚，令亚历山大的喉头不禁一阵紧缩。
接着，凯登的手——此刻已洗净，散发着肥皂的清香——开始为他揉捏。
他从亚历山大的后腰处着手，拇指按压着脊椎两侧紧绷的肌肉。亚历山大的胸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那是彻底放松后的舒缓。凯登的手向下游移，力道适中且手法老练，揉捏着他的臀肉——上面想必还留着之前被用力抓握后留下的淡淡红印。他格外细致地照料着亚历山大的大腿，揉捏着那里紧绷且微微颤抖的肌肉。
“你全身都僵硬得不行，”凯登低语道，声音贴在亚历山大的耳畔，呼出的气息撩动着那里的细小绒毛，“就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似的。”
“感觉确实像跑了一场，”亚历山大脸埋在枕头里，含糊地应道。这种按摩正一点点驱散他深藏于肌理间的疲惫。他的眼皮不断合上，睡意如磁石般强力地吸引着他，但他努力克制着。他固执地睁开双眼，想要留住这一刻，想要在这一丝微光中继续注视着凯登的面容。
凯登转而处理他的双腿。他握住亚历山大的小腿，从膝盖到脚踝，用稳健的手法揉按着肌肉。这动作专业得近乎精准，却又透着一种极度的亲密。亚历山大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台珍贵的机器，正由一位顶尖的技师在进行细致的保养。
“你是从哪儿学会这些的？”亚历山大问道，语速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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