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将衔在嘴里的手电筒拿开，呼吸变得急促。
凯登的声音低如耳语，隔着那条磨损的牛仔裤传来，显得有些闷——亚历山大与其说是听到了，不如说是感受到了那声音。
对不起，我的心肝。
那句法语说得有些生涩，带着明显的口音，但其中的情感却……一切都清晰明了。
凯登抬起双手，没有用力抓握，只是轻轻搭在亚历山大的髋部，拇指在上面画着细小的、安抚性的圆圈。他将额头抵在亚历山大的后腰处，整个人如同一道炽热而顺从的身影，紧贴在对方身后。
“我真是个混蛋，”凯登低声说道，双唇在亚历山大的脊背上摩挲，“我没多想，只是……直接行动了。我向来如此——看到问题，就动手去解决。却没意识到，我的这种‘行动’本身，对你而言恰恰就是个问题。”
亚历山大闭上双眼。整个上午一直紧绷在他肩头的弦，此刻终于松弛下来。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直到这时，他才发觉自己原来一直屏着呼吸。
“是我反应过度了，”亚历山大说道，连他自己都觉得这声音听起来有些陌生，“我……我还不习惯这样。”
“哪样？习惯了有人能把早晨的咖啡冲得这么好？”凯登试探着问道，语气里透着一丝往日那种调侃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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