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又骚又脏的宝宝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狗。”
“叫几声嘛。”
他眯起眼,浅笑着引导她,眼睛弯下去的样子艳情又漂亮,像月夜下摇曳着的罂粟花。
她瞪大了眼,张着嘴,茫然又颤抖。
“汪汪汪。”
谢玉里先叫起来,嗓子哑哑的,尾音仿佛带着钩子。
“到你了。”他又笑。
“…汪。”她只叫了一声,呆呆的,陷在他的笑脸和笑音里如同听话的木偶,心里不知道是痛苦,是麻木,还是驯服于他的欢欣。那种欢欣好像踩在自己灵魂的尸体上的雀跃。
“好乖嘛,好乖好乖。”他轻声夸着,俯身趴了下去。湿淋淋的手掌捧住她的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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