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帮帮你好了。”
他自顾自地说,也不等她回答。低下头,额发垂落在眼前,他毫无预兆地突然伸手过去。
冰凉手指碰到的一瞬她猛地哆嗦了下。太凉了,像冷玉,她的状态像高烧一样连小逼都烫得在发烧,贴上来的一刻被刺激得失禁似的又涌出一滩液体。都浇在了他手上。
他顿住了,抬起手嗅了嗅,又失望地摇摇头。
手再次伸过去。
精准地揉上她的尿孔。
顿时遭到她剧烈的挣扎,惊慌哀叫,像被拎起尾巴的猫。又像被人用电击棒从阴道电了一下。
谢玉里蹙着眉,一手牢牢压制,另一手继续揉捻。
拇指指腹转圈揉着脆弱肿胀的小孔,似乎感受到它的颤动和翕张,和妹妹挣扎的身体一样在崩溃的边缘。下面的手指顺着力道也戳了进去。紧得要命,热得要命,滑得要命,还有些失控地绞缩着。他有一下没一下插着,心里却阴暗疯癫地想插死她。
不断分泌的淫液不断浸润着他的手,她的肉穴绞动得越来越剧烈,像极力狂忍什么,她开始哭了,模糊不清的不知在骂他什么,身体也由挣扎很快演变成脆弱的喘息着的筛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