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隔靴搔痒还恶劣。他顿住没动，只歪着头垂着眼睛瞧她。
寸步难行，浑身爽得发麻，可他脸上淡得看不出情绪。他注视着她的眼睛过于专注，纯黑一片，毫无光彩，月影半洒在面颊，有种鬼气森森的阴暗之美。
她放下了遮挡的手，滚着红晕的小脸露出来，眼里满是无措的水光。
她给他盯得浑身僵硬起来，好像从床上伸出无数条藤蔓触手，无声缠到她身上。
紧张和情动之下，小腹更加酸涨起来，白嫩嫩的腿根贴着他轻颤着。“我想上厕所…哥哥，先让我上厕所好不好？”
“我知道。”
手掌放到她小腹上，眯着眼打量，“鼓起来一点呢。”
往下按了一下，她顿时小小一声惊呼。瘪着嘴，眼里是生动不已的羞愤。
“尿吧。”他说。
一动不动，仍然没什么表情地俯视她，肉棒膨大了一圈，来劲儿了似的在水穴里挣了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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