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壁人。”她又小声赞许道,抬起的湿润的眼睛酸涩不堪,一片细密的针扎。“谢谢你呀,Sally,你先出去吧。等哥哥找你你再过来,他答应我处理好了会让我过去看看的。”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揉揉眼睛,揉散了湿意,笑容羞赧。
“困瘾有点上来了,想小睡一会。”
唐澄从昏迷中醒过来后,发了好一会呆。
手还压在嘴上,虎口处的肉都被咬烂了。他面无表情将僵滞如死木的手臂一寸寸挪移下去。又偏过头,啐出口腔中残余的血水。
没一会外头传来几道脚步声。很快门被推开,还是那间他之前被困住的小房间里,周宁走了进来。隔了几步,谢玉里又慢腾腾踱进来。
唐澄倒回床上,气若游丝,“怎么一睁眼又是你俩,阴魂不散的鬼一样。”
周宁气的,本来在外头枯坐几个小时担心得头发都要熬白了,一进门就听到这,她低下头在包里到处翻,翻出一个小圆镜子就往床脚砸,“到底谁是鬼,赏你个镜子好好照照!”
谢玉里视若无睹,斯斯文文在门口站定,离床十万八千里远,而后身后慢慢探出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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