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过来!我没事、我没事…”眉毛都疼得绞在一起,眼里还包着一汪泪吓得没敢淌下,却用大得惊人的力气拼命推拒着他。

        唐澄这时候也随即配合,根本不像头被揪着往地上砸了一轮的人还能有的状态,身体随着谢橘年的动作迅速往后挪移,半跪起身,却仍然死箍在她身上,那股迅猛的疯劲要把他拉开,谢橘年也会被撕下一层皮。

        嘴里还含着她的血味,香甜腥烈的味道逆着他的喉口往上冲,让他很快晕碳似的幸福得眩晕,脸埋在她香软的裙子里,鼻翼翕动着,一只手贴着她细条条的腿钻进裙摆,狂乱地向上抚摸。

        谢橘年慌忙闪躲,手上还拼命拦着谢玉里,也就仗着他轻易不敢弄疼她,直把自己当人肉沙包往前顶,推着拦着谢玉里不让靠近,急得要哭,唐澄却已经顺着腿缝滑进去,作乱炙热的手所到之处如蛇虫蛰咬,她扭着腰几乎要跳起来躲,却误打误撞让他得了逞。

        唐澄顿时掉帧似的,扒在她身上不再动弹。谢橘年垂下腰,喘息死死压在喉咙口,只剩狼狈紊乱的呼吸。

        她半闭着眼,在谢玉里看不到的地方,一声不敢发。

        细长手指戳进了里面,而她正在急遽地收绞它。

        在下意识的自卫反应中,明明是慌乱失措想要推挤出去,窒嫩的肉壁甬道却崩坏似的缩吸不已。

        唐澄一口咬在她的腰窝,闷在衣料里被夹得呼呼直喘。只是一根手指,他却感到交缠的铰链在他颈上骤然被勒紧,类似性窒息的高潮,快感如断崖的潮水冲刷下脊骨,每条神经末梢都被强制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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