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上他早该收回,在谢橘年突然闯进来那刻,在她踉跄着缓步走来那段仿佛停滞的时间,他原本有无数次机会收回脚。至少有机会将背光的一面挽回一点。

        可又当目睹她骤然扑到唐澄身前那一瞬,身体和心都被摁进了水面下。

        他清楚看见自己在濒临窒息中无声扑腾、挣扎。再也动弹不得。几声扭曲的低喘被挤出来,好像隔了许久才传到耳畔。

        谢玉里盯着她,眼珠一动不动。

        “起来,地上脏。”

        伸出手,轻声:“离他远点,宝宝,他更脏。”

        他在给她机会。她知不知道此刻的她比脚底下那条看上去更碍眼?越维持着克制和耐心,这一切也越逼近崩裂的边缘。

        可谢橘年甚至连眼神都没偏移一分。向她伸去的手只若浮尘。

        她抱住他的腿,柔弱的脸颊贴到他的膝上,眼中什么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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