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音淡下,也如她刚才那般轻描淡写地陈述。

        “嗯…不会是舍不得吧。”手指绕上她一缕黑发,在指间缠绕。

        他歪过头枕在她肩膀上,眼皮耷拉着,面庞上血色淡得完全看不出他的性器还埋在妹妹的小穴。

        他没有射精的欲望,在妹妹坦诚以告后,也随之被残忍地剥夺了情欲。就这般无甚趣味地静静根植在她身体里。

        不然?不然还有什么理由。谁都不知道他此刻胸腔里幽暗的火焰正在冷冷燃烧。喉管都被烧灼得干涩欲裂。

        他实在找不出别的理由。让妹妹一而再、再而三为那人辩解。

        连他改了这样的鬼话都说得出口。

        那接下来是不是“别太怪他了,他也只是因为喜欢我”?

        那你呢,你又为什么维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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