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交啊。”仿若在闲聊,他的音色和语调都没什么异常,只有在情事中的低哑柔和,像一缕湿潮的风掠过湖面,泛不起一丝涟漪。继续若无其事地:“宝宝,也用嘴给他们吃过么?”
明明、
明明知道。他明明知道…!
明知这句话问出就会像一道凌空挥下的利剑。
到底是谁叫嚣着非要吐出这句话呢。在当时当刻,在妹妹毫无防备、爱意深浓的一刻,含苞待放的鲜花地被泼下雹雨和秽泥。
他们的交合仍然那么紧,肉体间的缝隙几近于无,他更深地抱紧她,湿润柔软的吻印去她颈后。
她的身体在一寸寸僵硬。温热的、咫尺之距,那鲜活的心跳频率在他耳中清晰地开始拉长、延缓。缓重的沉滞。
连阴道都无声无息地将他勒紧,不再动弹。在滚烫情动的穴壁肌肉最为贲张的一瞬。
她从他颈窝间直起身,与他拉开一点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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