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了默。想起来,她好像从小就喜欢以各种方式取悦他,她爱人的方式就是小心翼翼去讨好。

        再日久年深的爱都难以兑换成安全感让她真正感受到。

        谢玉里把她抱到腿上。

        “年年真好。”

        “真乖,只是想让哥哥开心,对不对?或许会想,哥哥脸上出现的笑容,比一切,甚至是你自己脸上的,更重要,对吗?”

        低柔的嗓音贴在她耳畔循循诱导,手指却拨开她的内裤,轻轻挺腰,将涨硬得不堪忍受的性器插了进去。

        就着湿滑,托着她的臀,在逼仄滚烫的穴肉间抽送,发出咕啾的水声,连绵不断。她渐渐支撑不住,趴去他肩上,细声吟喘。

        淫液很快越来越多,流出两人交合的私处,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绒面。

        “是这样想的吗?”他轻声问,这么轻柔,又这样恶劣,贴着她的耳窝,温热撩人的气息尽数扑在敏感的肌肤上,嗓音和气息、以及下面水声淋漓的交合几乎要将她的心熨化成一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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