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要闹了、不要再掉金豆豆……会让宝宝满意喔、会把宝宝和宝宝的逼捣得烂烂的、入口即化,然后哥哥就趴下去、从小逼逼开始吸溜、直到把宝宝整个人都吃进去……”
肉茎又咕叽咕叽地搅进去了。和上面那张滑嫩嫩正呜呜吃着他的舌头的小嘴一样,只是湿润更甚、紧致更甚,吞紧贪婪蓬勃的肉柱,绞得他满足又恼怒,快感由脊柱向上窜上,到头皮密密麻麻甩不开的酥麻。
插死她是不是就不会闹了?挤进去就没命地缠,没命地绞,多少次了,被撑肏成薄薄一圈肉环、严丝合缝的鸡吧套子,也没能让她长半点记性,仍旧在下一次被贯入时嫩肉密不透风地挤裹上来,压着碾着茎身虬结的血管经络,要榨干他!一次一次迫不及待地榨出浓精,不知道饥饱似的都吞吃进去,非要囤满一子宫的亲生哥哥的精液!
真是忍不住咬牙地恨啊。谢玉里不再出声,猛做狂捣,满身薄汗地耕耘。能怎么办呢,不插就哭、不插就闹,虽说是甜蜜的烦恼,到底也叫人烦恼啊……啧……谢玉里皱着漂亮的眉毛,颇有些无可奈何地感受爽意灭顶。
兄妹俩就这样推拉着来来回回做到深夜、墨色淡去、天边一点点泛出青白色。夜色已经完全消逝了,曦日已在云层后蓄势待发,宽阔的床上却仍是肉体叠伏,欲浪翻滚,锲而不舍的律动,浑浊黏沉的拍打,纠缠不死不休。
偶尔低沉的男人闷哼和少女孱弱的哭咽交错起伏,肏狠了就哄,肏轻了、作势不肏了也得哄,妹妹就时不时抽抽嗒嗒的,被肏晕了也不撒手,仍是涨红着湿漉漉的脸蛋扁着小嘴,谢玉里能怎么办呢,妹妹离开他的鸡吧会伤心晕掉的,他也只能勉为其难地再把她肏醒。
嗯嗯,就是故意骗你的呀。
宝宝,其实哥哥离开你这样病态的依赖才真的会死掉。
最后一次结束后抱她去洗澡。浴缸里,妹妹困累交加,眼皮沉坠得抬不起,只偶尔一簇簇的湿睫轻轻地一颤一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