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硬、好烫……啊唔……哥哥真的插进来了、在最里面……”

        她的哭吟愈发凄淫,柔软的腰肢在摇摆。

        “呼……呃啊……只是想要哥哥进、进到子宫里,年年会让哥哥更、更快乐……”

        谢玉里咬着牙,沉默感受此刻深刻的交合,快感从四面八方啃啮而来,撕扯他的每根神经。

        头痛欲裂。下体却僵直得动弹不得,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齿尖深嵌,被她咬伤的地方再度弥漫出腥烈的血味,温热湿黏地溢满下唇内的腔肉黏膜。

        怎么这么欠肏。他能艰难忍住鸡吧,却忍不住脑内铺天盖地的阴晦念头。

        他想射给她,也想掐死她。握在她腰窝的手一寸寸发抖,陷入不可控的颤栗,或许已经有点掐疼她,可她好像无知无觉,仍旧魔怔一般地泣声哀求。

        他不知道她是不是疯了,还没开始肏,就求他射精,好像其他一切其实并不重要,她只需要属于他的东西真实融进她体内的那种真实的完满感。她对他的爱到底算什么呢?那么厚重、晦暗,可真正落到他身上时,轻得却只如一片纯净微渺的羽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