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哥哥的血啊,她成了伤害最爱的人的刽子手……她不住筛抖,齿关在磕颤,泪水融进热黏的血,敲开怨愤不已的硬壳就只剩脆弱和不堪一击。
可是他都没有。哥哥只是在她呜呜哀吟时停滞了一瞬,随即像动物间互相舔舐伤口那样,探出舌尖,一下一下舔舐着她的舌根。
无言而湿黏的安抚。
她挂在哥哥颈后交叠的双臂止不住地轻颤,嘴唇裹在他的嘴里,他不曾动怒,可也不知疲倦。
颤栗一点一点、在炙热的怀中被熨化。
两人吻得这么湿,尽是咕啾黏腻的响声,谢橘年终于抖着眼皮慢慢闭上眼,她不再那么躁乱,却仍然热情而不知羞耻地回应他。
每一次她的齿关磕碰上、舌头扫过他的伤处,其实都像一把温柔刀在钝钝地剐,更深地扒开他血红的皮肉组织。
谢玉里其实已经感受不到接吻的快感,快速被吮吸流逝掉的血液让他感到焦渴,然而却更加助长对妹妹的渴望,简直像烈火烧过枯黄的麦田,那样漫天卷地。
手掌中妹妹丰腴的臀肉在轻轻地一颤一颤,这对于眼底已经泛上赤色的谢玉里来说不啻于妹妹在抖着小屁股邀请他怎么还不肏进来?身下的肉棒勃硬得已经有点抽筋,鼓出高高一大团,利用当下体位的优势抵在她臀下摩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