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视,从霍煾被高吊起的双臂,到黑发掩映下那张血痕斑驳的脸,他垂着眼,奄奄一息,一身白衣黑裤,早已浸在一片殷红的狼藉中辨不清原样。
是啊,就连这点也是霍煾亲自教给他的,原来凌虐一个人真的会得到快感。
谢玉里扬起嘴角,撑在膝上的手懒懒支在下颌,温声继续道:“一条被打断双腿的狗。”
话落,即意味着死神的宣判终于尘埃落定。
在一片声音渺茫的半真空世界里,霍煾的双眼在一瞬间猛然瞪到极致,一股什么爆裂开的剧痛一下子窜上来,撬开他的喉咙,张开嘴,却发不出一声。
男人手起棍落,只一下,便击碎他的膝骨。
那垂吊的双臂彻底下坠,再无声息。
那团浓重的血雾终于将他吞噬殆尽。
晚上九点,谢玉里回到自己的公寓。
在回来之前他已经另外换了一套西服,崭新干净,不再有任何污秽和粉尘。身上只有淡淡清冽的柑橘香气,是妹妹一贯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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