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谢玉里却一下笑出声。
他侧头按了按太阳穴,一声轻叹:
“你算个什么东西啊…”
“一个强奸犯?一个监禁狂?一个社会的渣滓,人伦的变态?”
“牲口也跟人谈论起感情了。”
谢玉里拿起一旁的酒杯,悠然惬意地抿了一口,继续道:“实在令人作呕。”
霍煾笑得颓然,嗓子哑得像喉咙里有刀片刮过,“你骂谁呢?确定没把你自己也骂进去?”
谢玉里看着他,笑意很淡,也很坦然,“我是,也不妨碍我站在道德的高点。”
“再怎么也比你强太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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