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以吗?”

        她用力地专注地望着他,痴心惶惶。他终于如愿,此刻她满眼都是他只有他,他在她眼里看自己那么清晰,一瞬间竟恍惚以为被她摆上全世界的位置,像占据她的眼眸那样也占据了她的心。

        何其残忍。

        总是用一双深爱别人的明亮的眼去看他。

        现在是,第一次见面也是。

        她知不知道这样是把他投去火里烧,心却丢在冰窟。

        霍煾笑着,把她刺痛过他的话轻声掷回。

        “谢橘年,你怎么也说这么傻的话?”

        “傻到让我不知道应该先耻笑你,还是先心疼。”

        低声絮语着,宛如倾吐情人间绵绵情话:“知道吗,这栋房子在谢玉里每晚必经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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