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啊…”
几乎是低声下气去求,像陷在潮湿漆黑的井底,井水漫过头顶,恐惧将他的心撑得将近爆裂,却渡不进一口空气。
可她只余一具空壳。
细细吻着她的鼻尖、唇瓣,唇齿间亲昵的低语断断续续:“不看我没关系,不理我没关系…那就听我说吧,哥哥有好多事情还没告诉你…”
“年年…年年,知道我们在哪里吗?”
面前这双眼仍然灰扑扑,没有聚焦。
“…不感兴趣吗?不想知道我把你带哪儿来了吗?和——”
贴近她的耳廓:“和谢玉里只隔两个路口也无所谓吗?”
“宝宝,我们在海德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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