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低低地恳求着:“看看哥哥…”
身下交合的幅度放缓了,灼热的吐息喷洒在她耳边,他断断续续闷声喘着,忍耐着迫切想要灌满她的胞宫的欲望,在甬道内细致地缓慢地肏弄着,感受里面的紧致湿滑,现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密集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下肏弄都让他舒爽得忍不住喘息。
他纵情享用着她甬道内丰沛的润滑,热热黏黏的,像无数张小嘴细细密密亲吻着性器的全部,要把穷凶极恶的棒体一点点溺毙,直至消融在她身体里。
他分不清有多少是自然泌出的淫水,或许小半是,又或许全然没有,有什么重要呢,他完全不在意。
他更愿意只是她的血,想到妹妹在用自己温暖的鲜血包裹他,他的性器浸泡在她的血肉之中…这和进入她的血管溶进她的血脉有什么区别…只是想到这,那一瞬间快感便爆炸似的直线疯涨,眼前窜过一片白光,骨缝颤栗着达到精神的高潮。
和她生来就是血脉相连,现在也正在血肉相连。
以最深入的,最亲昵的,黏融在一起、扒不开分不清你我的姿态。
他甚至觉得,上天之所以让她投生成他的亲生妹妹,就是为了这一刻——他亲身去感受,流淌在她身体里的、只属于彼此独一无二的斩不断的命缘,让他为注定纠缠一生的誓言盖上血章。
缠吻她的耳朵,薄唇轻蹭着、吻着,心里被鼓涨涨的情感充斥,只愿心脏也和性器一同与她的身体交融。
霍煾慢慢吻向她的眼,不自禁心动神驰,缠绵低声倾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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