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唐澄抽出手指,亲亲她的眼,往后趴到她腿间,腿根往脖颈两边一架,捧高她的臀,脸深深埋进去。

        比面庞先接触她的小逼是他的鼻子,挺拔的鼻梁一下就顺着丰盈的汁液戳进逼缝里。

        有点香甜,带点儿淡淡的腥,更多的是一大片温暖潮湿,裹挟着独属于谢橘年的气味,迎面而来,包裹住他的口鼻,太香了,像把他的灵魂拉出来抱进怀里安抚。

        他埋进去有一阵一动不动,沉浸其中,任由淫水沿着唇缝漫进来,也忘了吞咽,心想这样溺死也不错。

        如果殉情的方式是在爱人的穴肉里窒息,这怎么不是对爱情最后的褒扬和奖赏?就算到了地下,也难以收回心满意足的微笑吧。

        他可怜又可爱的爱人不愿意了,弓起身子来推他的头,手指在他的发间乱抓,含着哭腔惊惶不定:“你、你干嘛呀…”

        越推他越来劲,仿佛当成泼洒了香的床褥,只用力捧住,英挺俊美的面庞深埋。

        来回地蹭,还拱,深深地嗅闻。

        随即,迫不及待伸舌来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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