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眼馋得止不住冒水,往下流和她黏黏糊糊的逼水交融在一起,鸡巴鼓涨涨的,如一柄粗硕庞大的肉刃紧压在她汁液横溢的逼缝之上。

        他们的性器不分你我胶黏在一块,唐澄没有上下磨蹭,就只是黏稠的视线胶着她的眼,下腹一寸寸往下压。

        让鸡巴感受在不断溢出的逼水的包裹中一点一点碾压着一瓣瓣挤开她花穴,整个棒身都被她细窄的逼口浅浅含住,淫水还在流,温温热热像小嘴包含不住止不住地往外鼓涌。

        还没进去呢,只是压着她的小逼玩儿,唐澄就已经感觉鸡巴要被泡烂了。

        他爽得后脑过电,狠狠闭眼在心里骂,真他妈是个骚货。

        床下他有多想做她脚下的狗,发狂爱她爱到跪地上捧着她的逼喝她的尿都行,床上他就多想只做个真正的发情野狗捅穿她的子宫把她的逼都操烂,看到他逼水就像发洪一样泛滥,操成他的专属母狗。

        再往下一点,粗硬硕大的棒身在她的逼穴入口处被细细密密咬合住,龟头卡进逼缝前端,挤压到了什么,小小的一颗肿胀发硬的肉珠,被龟头碾得颤颤巍巍。

        他恶劣地再一用力直直撞上,果然看她蓦然张圆了湿红的唇,连声闷哼都喘不出,小腹骤然一下收缩喷出一大股汁液,黏腻得让他的鸡巴打滑。

        唐澄闷笑,顺势在她穴口一阵乱戳,鸡巴泡在水里来回碾蹭她的逼。

        覆在胸脯上的手同时捏住她的乳珠,用力搓了搓再拉长,玫瑰花瓣般的触感被他拉成小小的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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