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澄径直坐上她床边,轻松把如被蒸笼蒸得粉媚娇嫩的女孩抱进怀,重重亲她汗湿的额发。

        “哎呦,宝贝儿。”

        又瞥一眼对面的人,“霍大少,坐怀不乱啊。”

        霍煾笑,“说了先给你。”

        “以前还护得眼珠子似的…别我裤子都脱了你再反悔啊?”

        “哪儿那么多废话。”

        “你爸知道不得劈了你?”

        霍煾脸色稍变,冷嗤:“那也得他还有能耐再睁眼。”

        唐澄不再同他言语。这会子谁还有空同他扯皮呢?热乎乎软嫩嫩的女孩贴着他心窝,她的肌肤又烫又嫩,他想如果他身上的皮肤有嘴儿的话,这会早就涎水潺潺。他迫切渴望贴近她,最好是肉积压着肉,呼吸吞没呼吸。她的身体对他有难以言喻的吸引力,像一根肉香十足的骨头,吊得他比狗还狗。他自认为克制地向她表达过几次,可他不懂那张比花骨朵还嫩生的小嘴怎么总比蚌壳还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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