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芸坐在床上，抱着那只耳朵磨秃了的布偶兔子。她只有八岁，看不见那个框。
外婆坐在床边，看着头顶上的框，眼泪一直掉。
「阿嬷，」小芸问，「你在看什麽？」
外婆擦乾眼泪，摸了摸她的头。
「阿嬷在看，」她说，「那个救你的叔叔。」
【五】
衡平院的台阶下。
韩正站在那里，看着头顶上的框。
他第一次审判的时候，没有投。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都没有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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