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那是什麽。」
季衡看着他。
「你确定吗?」
「我这二十年,」白律师说,「从来没有对任何事情愧疚过。」
「我一直以为,那是因为我比别人冷静、比别人理性。」
「判官说,那是因为我的帐,都转给了别人。」
他推了推眼镜。
「那麽,剩下的那一个点,就是唯一一笔,真正属於我的帐。」
「我想知道,我欠了谁。」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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