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移不走,自己的那一份。
季衡闭上眼睛。
他忽然想起了沈岳的那个问题。
十年前,三点四十七分。四十七个人,同时死去。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白律师写完合约,是三点四十五分。
两分钟後,大楼倒了。
那一刻,秤裂成了三块。
一块给了沈岳,一个在南屿抄《心经》、失去了妻儿的父亲。
一块给了白砚,一个刚写完合约、不知道母亲就在那栋楼里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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