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念梦话你念的是七、六、五、四，"她说，"你倒着数，你比我还怪。"
我说我梦里的电闸是倒着跳的。
"你梦里电闸倒着跳，"她笑了，笑完抹了一下眼角，"我上上回赌七箱啤酒那事你还没还我。"
我说七箱啤酒是三姐那回。
"是三姐那回，"她说，"你输了六箱，你上礼拜还了两箱，剩四箱。"
我说我记着。
"你记着你别忘。"
我说我忘不了。
"你忘不了你上礼拜那两箱是临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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