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怎么办?"她把瓜子袋塞回兜里,"我没说怎么办,我说我不辞。"
我说你血压一百五十一。
"那是一百五十一,不是二百。"
我说一百五十一也是高。
"高我也得挣。"
走廊灯换了一根新的,新的那根白,旧的那根黄,两根灯照在地上,一段亮一段暗,她坐的位置在暗的那段,脸一半黄一半白。
"你把灯挪挪。"
我说我挪不动。
"你男的你挪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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