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劝。”她把瓶子往他面前一推,“你喝你的。”
生蚝端上来,铁盘里十二个,壳张着,上头铺一层蒜蓉,蒜蓉炸过,黄。她拿筷子夹一个,夹得稳,嘴一吸,蚝肉带汤吸进嘴里,汤从她嘴角漏出来一点,她拿舌头舔掉。
“烫。”她说,“你等会儿。”
“我不急。”
“你急。”她夹第二个,夹起来在盘里晾了两秒,晾完送嘴里,吸得咕一声,“你上回吃生蚝把舌头烫起泡,三天吃不了辣。”
“你记得。”
“我什么都记得。”她把壳摞在盘边,摞成一小堆,“你上回吃鸭脖把辣椒籽呛进鼻子里,擤鼻涕擤了一下午。”
“你别说了。”
“我说完了?”她嘴里嚼着花生米,嚼得咯吱响,“上上回你吃炒粉烫了上颚,上颚脱了一层皮,喝粥喝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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