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鞋,鞋面上一小片湿。她拿手在裤腿上擦了一下,裤腿上蹭了一道酸味。她抬头看他,眼睛红着,嘴角往下撇。
“你上回吐在三姐摊前头。”她说。
“我上回喝多了。”
“你上回吐完说没吐。”她把鞋在台阶上磕了两下,“一样。”
上楼,楼道声控灯坏了,她踩第一级台阶跺了一脚,灯没亮。他打开手机上的灯,照着台阶,一级一级往上。她扶着他胳膊,扶得紧,指头掐进他胳膊肉里。
“你掐我。”
“我没掐。”
“你掐着。”
“我没掐。”她把指头松了,松了又掐上,“你胳膊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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