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自己大腿,大腿上还有两块没擦干净的白。她把工服下摆往下扯,扯住。
“你别跟她说。”她说。
“说谁。”
“三姐。”她把门拉开一条缝,“她嘴大。”
“她自己肩膀上也有。”
“她那是她自己的。”她把门拉开,“我这是你的。”
她出去了。脚步声下楼,一步比一步快,到二楼跑起来,跑到楼下摩托车没响,她走的是巷口那班公交。
七点半他下楼买早点,巷口三姐的摊支起来了,卤味锅冒白汽。三姐拿钳子夹蹄子,看见他就把钳子一放。
“你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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