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射的时候把她腿夹紧了。他掐着她大腿往里顶，顶到底不动，精液一股一股打进去，打在她穴口最里头，鼓着她小腹。她小腹在他手掌底下一鼓一鼓，一鼓一鼓往外淌，淌出来灌进她穴口外头那圈，淌到她大腿后头，顺着她小腿往下淌，淌进凉席缝里，凉席缝里积了一小汪。
她腿从他腰上滑下来，滑得他往外抽，抽出来精液往外流，流在她大腿上，白的一串。她拿手在席上摸，摸到那块干毛巾，抓过来往腿上擦，擦了两下，毛巾湿透了，她把毛巾扔在他肚子上。
“你弄我一身。”她说。
“你没吭声。”
“我吭了你就撞得更狠。”
“我撞得狠？”
“你撞得我小腹疼。”她把毛巾往他肚子上拍了一下，“疼我也没吭。”
“你哭。”
“我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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