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回去闩门,她跟进屋,反手把闩插上。屋里没开灯,窗帘拉着,卤味摊的油烟味在她身上一股一股的。她把账本从桌上拿起来,翻了两页,核对,合上,动作都对,就是站着不动,也不走。
“三姐?”
“你过来。”她声音平平的,跟喊他压井盖一个调,“昨儿夜里楼道里脚底下伺候的账,我回去算了算,不对。”
他说怎么不对。
“你泄在我脚上的,我泄了两回,账不平。”她把账本搁在桌上,手撑着账本,像撑着案板,“我认亏,但我不干亏本的。”
他过去把她围裙从胳膊上抽下来搭到椅背上。她没躲,由着他把裙子下摆撩起来,自己扶着桌沿,穴口抵上去,仰着脸瞪他,眼神还是瞪人的眼神,腰却先软了半寸。
他掐着她的胯往里顶,她一声不出,手指头把桌沿抠得咯吱响。他抽送起来,她的头往后仰,喉咙里的气音全咬在牙关里,穴口一缩一缩地绞,水顺着杆子往外冒,滴在他手背上。
“三姐,叫一声。”
她不叫,反过来拿手撑住桌子,自己迎着他撞,撞得桌面上的账本滑下去半寸,她腾出一只手按住账本,另一只手掐住他手腕,指甲掐进他小臂。他加力,她整个人抖起来,腿肚子转筋,脚后跟从地上浮起来又砸下去,泄的时候全身往桌上塌,胸口磕在桌沿上,一声还是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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