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上爬，爬到她跟前，嘴对着嘴压下去。
嘴对嘴，舌头先进去的是她的，她的舌头卷住他舌头往里拽，拽得他喉咙痒。她鼻子里出的气全喷在他嘴唇上，热的，一喷一喷。
他手指在她穴口里撑开，三根指头，撑得那张口变大，撑到最大他指根抵着她穴口那块肿的，往里抽送，抽送的时候他嘴没离开她嘴，她喉咙里呜呜地叫，叫得含混。
她把他手指往外拽，拽出来一半，又往里按，按得他指节磕在她穴口边上，磕得啪一声。
他把手指抽出来，在她穴口外头抹了一圈，抹着一手水，水拉成丝。她低头看见他手，看见他那只手握成拳，拳头上沾着她的水，亮亮的。
她愣了一下，说你要干什么。
他说你不是让我弄。
她说你手指头我认，你这拳头，你这拳头多大你自己不知道啊。
她腿从他肩膀上滑下去，滑下去要坐起来，他把她肩膀按回去，按回床单上。她两只手抓着他手腕，抓得死，指甲掐进他腕子上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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