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去扶工具袋,袋里一把钳子滑出来,砸在他脚背上。她回头,说你会不会扶,不会扶你扶着台阶,台阶不会跑。

        他扶着台阶。她蹲着,他蹲着,两人挨得近,她胳膊肘偶尔顶在他胸口上,顶一下她也不让,接着拧她的线。

        线拧好了,她拿绝缘胶带缠,缠的时候用牙咬断胶带,牙咬着胶带往两边一扯,扯断,嘴唇上挂着一小条胶带的边,她拿舌头舔掉了。

        她说去推闸。

        他站起来,伸手进箱子里推闸刀。闸刀推上去,楼道那盏声控灯先亮,亮得刺眼,她眯了眼,抬手挡了一下,手腕上那道晒出来的分界线露出来,上头白下头黑。

        整层楼的灯一路亮上去,隔壁电视又响了,楼上有人骂了一句怎么才来电。

        她说行了,上去吧。

        她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咔的一声,她扶着电表箱的铁门哎哟了一声,腰弯不下去,直着身子扭了两下。她说蹲久了,腿麻。

        她伸手去拿工具袋,拿的时候身子歪,那把钳子从袋里滑出来,叮一声掉在水泥台阶上,滚了两下,滚到他脚边。

        他弯腰捡钳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