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地毯上喘,喘了半分钟,把鞋穿上,鞋带一拉,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扶住墙,墙上蹭了一片灰,她后背上也蹭了一片,她低头看自己裤子后头,裤腰那块布湿了一圈,颜色深,深里头夹着白。
她说这怎么回屋,一裤裆的骚水,楼道还有声控灯,灯亮着,谁下楼都看得见。
他说灯不照你后头。
她说灯不照我后头照我脸,我脸现在红得跟卤猪蹄似的。
她弯腰去够工具袋,够着,拎起来,拎完又弯腰,拿那块粗布把地毯上那滩擦了两下,擦完把布塞回袋里。
她说这地毯谁家的,明天我拿水泼。
她说你上去,先别跟我一块,我缓口气,缓完我走楼梯,你走外头那个消防梯。
他说消防梯锈了。
她说锈了你也爬,你一个月三千九,你爬个锈梯子能摔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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