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还是咬着,一声不出,只有鼻子里的气越来越粗,粗得整个拐角都听见。她额头上一层汗,汗顺眉毛往下流,流到眼皮上,她不擦,眨了两下,眼睛更红。
他掐着她腰往上提,提一下她穴口从他根上滑出去半截,再坠下来,坠到底,撞得她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
她说你轻点,我脚疼。
他说你脚疼你换姿势。
她说不换,就这样,我脚疼我认。
他掐着腰加快了,撞得她身子在台子上往前滑,滑了半尺,他把她拽回来,拽回来按在自己根上,按到底。她两只手撑着台子,撑得胳膊伸直,短袖从肩头滑下去一半,露出半边肩。
她穴口绞着,绞得他龟头一圈一圈收紧,里头热得发烫,烫得他小腹下头那根筋一跳一跳。
她泄的时候全身抖了一下,两条腿在台子上打滑,膝盖往两边开,脚底板从他小腹上滑出去,脚背磕在台子沿上。她穴口在他根上一缩一缩地绞,绞着往外喷水,水喷在他根上、小腹上,顺他大腿往下淌。
她嘴还咬着,咬得下嘴唇上一排牙印,咬破了,牙印上一点红。她眼睛失焦,盯着墙上那张撕了一半的广告,半天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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