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下山有水。

        她说你把我弄成这样你倒说得轻巧。

        她骂着,把脚踩回地上,踩到那块破皮上,疼得她整个人一歪,扶着他肩膀,指甲掐进他短袖底下的肉里。

        她说后头,你来后头。

        他说你不是腿软。

        她说腿软才让你后头,我趴着不费腿。

        她转过身,趴上那道水泥沿。趴的时候她把两只手撑在沿上,胳膊伸直,腰塌下去,屁股朝天翘起来。裤腰还卡在腿弯,她两只手往后把裤腰往下按,按到脚踝,裤子和薄裤一起褪下去,挂在脚脖子上。她屁股露在外头,风一吹,她大腿上起了一层疙瘩。

        她屁股不大,肉薄,胯骨两块骨头在皮底下顶着,臀缝那道沟浅浅的,穴口被风吹得往里缩,边上还是肿的,上午弄过的那圈红没退,上头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水,干了,黏成一圈亮。

        她回头看他,头发全滑到脸前头,她从肩膀底下扭过头,眼睛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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