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不是要下山。
她说我腿软，下不动，你把我弄完了我就能下了。
他说这是什么道理。
她说我的道理，你听不听。
他站到她两腿中间。她坐着，他站着，她仰脸看他，下巴抬得很高，脖子上那根筋一跳一跳。
她伸手把他裤链拉下去，这回拉得慢，拉到底，指尖隔着布在他鸡巴上划了一下，从根划到顶。她说还硬着，你脑子里装的什么。
他说装的爬山。
她说爬山爬成这样，厂里该给你发补贴。
她把裤边往下推，推到大腿根，自己把裤腰往下拽，拽到腿弯卡住，跟上午一个样。她低头看自己裤裆那块布，上午那块深色已经干了，边上留了一圈白印子。她说你看，都结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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